如何拥抱AI,成为更具创造力的教师?
人工智能(AI)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进入教育现场,教师如何用好这把双刃剑,将数智工具转化为教学“新伙伴”,让教育更有温度? 近日,教育部教师队伍建设专家指导委员会正式发布《教师生成式人工智能应用指引(第一版)》。中国教育报聚焦AI工具在课堂中的真实使用,一起来看一线教师在课堂中如何科学、安全、合规、理性地应用生成式人工智能—— 刘大伟 赵梓如 明确边界 是教师驾驭AI的能力核心 面对人工智能深度融入教育所带来的“认知外包”风险与“思维培育”机遇,教师需快速提升驾驭人工智能技术的关键能力,建立起一套清晰而稳健的行动原则。其中,最重要的是明确人机协同的层次性,从而明确人机协同的边界。具体可分为三个渐进层次: 第一个层次为信息处理层,指的是把AI作为认知延伸工具,教师指令AI对其知识库内相关信息进行快速检索、筛选、整合、提炼的过程。例如,在小学四年级语文教学《梅兰芳蓄须》中,教师引导学生围绕课文中的历史概念“大东亚圣战”向AI发问,学生借助AI的即时回答迅速理解“大东亚圣战”背后的侵略实质,从而深刻体悟梅兰芳拒演背后所蕴含的民族气节。这一人机互动过程,体现了“AI限于信息整合,而提问、筛选、判断、意义建构等责任归属于人”的边界。 第二个层次为创意产出层,指的是AI根据人提供的设计意图、内容框架与审美方向,进行多模态创意生成的过程,产出包括视频、交互应用、音乐、视觉设计、文本等多样化成果。例如,在教学《出塞》这首诗时,AI根据教师改编的故事文本以及提示词,生成“司马迁爷爷讲《史记》”的视频,生动呈现飞将军李广的事迹,从而帮助学生具象化体悟诗中蕴含的爱国情怀。这一人机协同边界清晰可见:人是创意内核的提供者与决策者,AI是形式外壳的生成者与执行者。 第三个层次为核心思维层,指的是在解决具有挑战性的复杂问题时,必须由人类亲自经历、不可被他人或AI替代的认知过程。例如,一位教师在撰写关于“小初衔接”的论文时,首先可独立从系统性、需求性、专业性、开放性四个维度构建论文框架,向AI发出指令“请基于这八份文献,对照我的论文框架,从逻辑的严密性、论据支撑的充分性以及可能存在的视角盲区等多角度提出修改建议”,由此形成此层次人机协同的边界,帮助教师看见自己的思维问题,提供可能的优化方向。最终,决定权仍在教师手上。 主体性建构 是规避风险的根本策略 主体性建构指的是通过系统的教育实践,促进师生正确理解与践行有效的认知外包,从而成为自觉、自主、自省的认知主体的过程。这一建构过程可以从精神层面的内在唤醒与行动层面的外在塑造这两个互相作用的维度展开。 首先,设计“无AI”的创造空间,这是在积极拥抱人工智能技术大背景下的一种战略性教育设计,旨在让师生在免受AI工具效率干扰的前提下,体验自我纯粹的思考,感受思考过程中的困惑、挣扎乃至突破,享受思考带来的成就与收获。 其次,教授“主从协同”的对话基本范式。当人类并未提前练就与人工智能对话的一身好本领时,人工智能大模型已然铺天盖地而来。当下,我们必须在人机协同的教育实践中厘出一套清晰而可操作的行动框架,用以指导仍在混沌中摸索的师生,使他们迅速掌握进而有效实施,从而确保人在此过程中的主导地位与主体捍卫,在审视AI产出的过程中对其进行筛选与修正,融入个人判断,形成最终成果。 再次,培育“元认知”的反思习惯,将“反思”作为日常习惯融入日常工作与学习中,这是主体性的最高体现。如通过“本次人机协作中,我的核心贡献是什么”“AI起到了什么作用”“我有哪些收获”“下次如何做得更好”等问题为支架开展自我追问,在具体协同情境中进一步厘清分工边界,确立协作原则与实践路径。 上述三种策略分别从外部环境设计、人机协同技术、内部监控能力系统实现认知外包的合理性与有效性。在具体实践中,它们应该组合作用于某一场景。 总之,认知外包教育风险是教育工作者需要正视的时代命题,建立行动原则有助于技术力量在教育轨道上有效运行;主体性建构有助于强化人在教育场域中的主体地位,它们统一于教师作为核心行动者的专业自觉中,以回答智能时代“何以为学,何以为教”的命题。 (作者刘大伟系江苏省南京市教育科学研究所所长、研究员,赵梓如系南京师范大学附属中学新城小学校长) 我用AI破解语文教学难题 郑由珍 许金金 上下滑动查看↓ 上下滑动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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